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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个10年,我们要如何守望?

2020-04-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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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流保护.jpg

今天,河流守望者宣布独立发展刚好三周年。

而今年,河流守望者走过刚好十年。十年前,它还叫“湘江守望者”。

依然没有盛大的庆典,依然还在磨炼中前行。

原本这篇行文有很多切入点,或是十年历程的整体盘点与回顾,或是互联网转型的挑战与反思,或是下一个十年的起航与展望,甚或任取其中一个关键词做深入探讨,比如“公众参与”,比如“守望相助”,又比如“在地支持”、或“数据赋能”等等。

然而,字到笔尖,却无法流淌出来,那些略带宏观视角的叙述,那些打过多次的腹稿,都无法表达出此刻的心情。

十年了,其实没别的,就是有点想念大家了。

想念湘江边的那个“带头大哥”,想念排污口旁的“守夜人”,想念共闯江湖的“神雕侠侣”,想念冲锋一线的“三剑客”……想念着十年中每一个与“河流守望者”这五个字发生过密切关联的人,想念每一个曾代表过它、或被它代表过的名字。

这十年来,有人与它渐行渐远,也有人与它越绑越深,不论我们曾共同经历过什么,对每一个「你」,今时今日,都泛起这一份共通的“想念”

在我们的工作和行动日常中,已经很少使用“想念”这种颇带情感色彩的词汇了。目标,效能,执行力,才是项目产出的重要保障,“想念”又是个啥?——作为一种朴素的情感体验,在此情此境中,我想,它更像是一种信号吧。它在提醒我们,甚或已经开始把我们,带回到了这十年岁月中、那些已然熟悉的“联结”里去。

是些什么样的联结,值得我们此刻回去?其实也很简单,无外乎几种,人与河流的联结,人与人的联结,人与社群的联结,社群与社会议题的联结。而社会动员的本质就是建立这些联结。作为一个将“社会动员”——或者换一个当下更具话题讨论热度的词:“公众参与”——编织进团队基因的组织,我们曾引以为豪的,便是这种建立联结的能力。

然而,走到今天,如果用“联结”的视角,重新看待河流守望者的这十年,尤其是去观察作为分水岭的2017年前后,这个行动网络发展的战略选择,及种种创新探索,那么,与之相关联的一切都值得再细细审视。

我们曾经创建的、与在地河流守望者之间的联结,现如今发展到了怎样的状态?期间经历了怎样的波折?

在新的发展阶段,我们在更广阔的地域,与更多的在地伙伴之间又创建了哪些新的联结?如今又有什么新的变化?

我们所支持每一个、每一家在地伙伴彼此之间的联结又如何?大家与河流之间的联结、与河流议题之间的联结,因为我们的探索与推动而有什么变化吗?

这些年来,我们真正创造的有价值的、仍在持续发挥影响力的联结还有哪些?而值得我们反思的、被无端弱化或中断了的联结又有哪些?

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,我想先分享几个数字。

  500+  

这是2017年之前,守望者网络在湖南深耕六年积累的河流守望者的总数。这在当时已经算是小具规模。没有去中心化,也没有自组织化,没有数据化,更没有互联网化。行动网络的发展依然以绿色潇湘为中心,向湖南的各个区域辐射,虽然经过数年积累已经建立起相对稳定的支持体系,但服务这个还没有规模化的小规模群体,团队已经稍显吃力。

  124569,3741008,6923,65225......  

后面这一串数字便是自2017起不断试错后选择了公众化和互联网化战略,所积累的互联网产品数据。截至2019年底,12万+的巡河宝访问用户,370万+的用户访问量,6800+的巡河行动者,65000+条的实地巡河数据……还可以列出很多,但今天,我并不想在这里谈产品数据。

唯一想提及的是,巡河行动者数量(6800+)在总用户中的比例刚好接近5%——这个我们曾多次强调的社会变革所需要的公众参与的比例,且,这个数量比之三年前翻了12倍。

巡河宝开发运营整整一年半的时间,一直未找到合适对标的互联网产品,来对比分析它的数据表现。但从用户那里,我们听到、看到、和感受到了巨量的声音、画面和情绪反应——这些,明显不仅仅是针对一款互联网产品,更多的是对于河流,对于保护河流的行动,对于这个在地的行动网络,对于大家所参与进去的那些社群的综合性视觉体验。

这些反馈,虽然带给我们有形的压力,但也带来无限的欣喜。因为,在我看来,它就如同前文所述的“想念”一般,也是一种信号。

首先,它预示着某种联结已经形成。不仅是在“我们”与“他们”之间,在公众与河流之间,在行动者与支持者之间,在志愿者与自己的社群之间……不论这里涌现出多少种不同的用户角色,彼此之间的联结已然在逐步建立。这是我们工作的起点。

其次,这个信号,还预示着,公众,或者说我们要动员的那股社会力量和群体,对于联结的“渴望”。

是的,渴望。这个根植于湖湘大地的守望者网络,是面对面、人碰人一点点生长起来的,到2017年它走出湖南之前,不仅仅只是联结起了当时几百名湖南的河流守望者,还有很多很多投入精力与资源、关注它、支持它、并与它有着千丝万缕联结的各方伙伴。而2017年之后,有更多新的力量在全国各地涌现。这些联结,不是我们能提前规划的,但建立联结的空间,却是我们可以去营造的。

这个“营造”,我认为就是建立一套能为用户提供稳定服务的支持体系(这里说的用户,即我们所要联结的所有“社会力量”),恰恰是这几年我们因转型而落下、如今又必须要补上的工作。重塑支持体系,让社会力量自然而顺畅的联结,真正影响社会的变革,这不就是“公众参与”的本质吗?

再回看上文关于“联结”的系列问题,突然意识到,此刻的我和我的团队,都无法给出全面的答案,因为,它需要我和我们所联结的这个群体来共同梳理和回应。

所以,既然已经感情用事,那就泛滥一回。在我心中泛起那份“想念”的刹那,也同时冒出一个念头

今年,我们约会吧。

既然刚好十年,那就为这十年中与河流守望者有过联结、且希望继续联结的伙伴们,举办一场十周年的聚会。就在今年秋天,十年前湘江守望者最初发起的时节,选择一个清朗的秋日,邀请每一个与此有关的「你」,和我们一起来聊聊这个话题,下一个10年,我们要如何守望。

诚然,如开头所言,依然不会有盛大的庆典,也不会有场面化的喧嚣与吆喝,还远未到欢庆的时节。我们只想准备好倾听和接纳的真心,等待每一个应约而来的「你」。

那一天,你会来吗?

写在最后: 

在起心动念写这篇文章到时候,其实是有些感觉滞后的,在2020已走过快一个季度的时候,都几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河流守望者已经十年了,这种“没有意识”反而让我意识:是否我们与这个行动网络、与河流保护、与每一个在地伙伴的联结,在组织快速发展与转型中真的变弱了?

这种意识让人心惊,也让人警醒。

所以在同时,脑海里也蹦出一个计划,希望在那场约会到来之前的半年时间里,能促成更多的“约会”。如果你曾经、或正在与河流守望着有着联结(不论是强是弱,不论是好是坏),且希望未来依然保持着联结,对于河流守望也有着持续下去的关注和参与,那么,都欢迎你直接跟我及我的团队联系,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,我们会一对一的找到你,和你一起聊聊守望河流这件事儿。也让我们有机会面对面的向你发出赴约的邀请。

关于河流守望或河流守望者有任何想对我们说的话请文末留言,或者直接联系我,和我们:

15308402600(贺子),

0731-85861192(河流守望者)。

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待每一个「你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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